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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息,第一次具有了生命的厚重

在上一篇的结尾,我们触及了一个反直觉的结论:在一个由不可逆投入构筑的结构中,信息的衰减与遗忘,不仅不是系统的缺陷,反而是生命的摇篮。 只有当信息能够在一个长期的结构中生长、衰亡、化为春泥,它才摆脱了无意义的无限堆砌。 换句话说:当信息被允许「老去」,它才第一次获得了生命。 这句话听起来或许有些晦涩。要理解它...

发行自由,不意味着随心所欲

每个人都可以发行自己的价值基准,也就是拥有了自由的「发行权」。 一种几乎本能的尖锐疑问便会立刻浮现: 那我多发一点,不就更有钱了吗? 这恰恰是历史的直觉在作祟:我们把「发行」不假思索地设想成先创造一笔可支配的筹码,然后就可以拿着它去交换、去购买、去转嫁风险。

当每个人都拥有自己的价值基准

在前面几篇文章里,我们一步步拆除了几个看似不可动摇的前提: 交易不是价值的土壤; 秩序不依赖即时结算; 价值并不存在统一的绝对尺度; 现在,一个更敏感的问题浮现出来: 如果价值参照系是去中心化的,那么货币呢?

价值,如何被看见?

当我们承认:没有交易,秩序依然可能存在;价格也并不是秩序的源头。 一个更棘手的问题便浮出水面: 如果没有统一的价格体系,我们究竟如何判断,什么更有价值? 这是一个令人不安的问题。因为在过去几个世纪里,我们几乎已经习惯,把「价格」当作价值的最终裁决者。但事实并不如我们想象的那样简单。